正骨水、云香精一起独特的功效扬名世界,而它的创制人则走过了一条从死囚到省政协委员的起死回生的道路。他的一生,充满着传奇的色彩……
特号新闻
“匪首陈善文被捉到了!”这是一九五零年冬玉林的特号新闻。
在玉林专区公安处门口经常有许多人围观着。可是有人怀疑这个消息,因为前段时间社会上传说陈善文在他盘局的非炒黄久岭上的伏牛寨已被击毙。有人有板有眼地说,县大队的机枪手高佬陈参加攻克伏牛寨的战斗,在山上亲眼看见陈善文的尸首。
还有人说陈善文功夫过人,会念“泥鳅鱼咒”,即使抓住了他,用手铐铐住或用铁丝捆住,他一念咒便可以挣脱逃跑……
一个中年人认真地说:“真的,抓到了陈善文,我亲眼看见押金公安局,关进了这里的监狱。”
人丛里许多人好奇地踮起脚尖往公安局里面眺望。
陈善文何许人也?陈善文原名陈麻子,又名陈花四,玉林县新桥乡云茂村的财主,他生性凶暴,横行乡间。解放前在国民党军官至少校,解放后与匪首梁广文等策动土匪暴乱,任匪支队副司令……
人丛里又有人发布最新消息:匪首陈善文已被判处死刑,不日即将正法。听到这个消息,有人高呼口号,有人大声斥骂。
一个老者喃喃自语:“造孽啊!陈善文罪该万死!但他确有一手跌打枪伤驳骨的绝技,据说他制的药水能把柳枝跟人骨接活,把药敷上去能把钉在木头上的铁钉拔出来……
公安处的牢房里确实关着陈善文。
阳光从铁门的缝隙照进来,正好投在陈善文满是胡茬的脸上,他的方脸变成死灰色,耷拉着脑袋,双眼浑浊呆滞,听到外边的口号声,便恐惧地站起来,从门隙向外张望着。他自忖死期已近,当双手碰着铁门时,仿佛冷冰冰的枪口已触到了他的脊梁骨,便筛糠似的颤抖着象一堆烂泥栽坐下去……遥远的天际,悠悠浮动的白云,把他深藏的久远的记忆牵到眼前……
偶得秘方
二十年代初,一个春寒料峭的早晨。
玉林县新桥云茂村一个财主家的高宅大院里,棍棒乱击,吼声阵阵,陈少爷正在练武。
陈家是新桥的财主。陈家只有一个少爷名善文,陈家财大田多,隐患也多。其时桂南一带由于军阀混战,民不聊生,土匪遍地,无时不发生土匪绑票事件。陈财主为保家财兴旺不衰,极力主张儿子练一手功夫,以保家园,不惜重金聘请武林高手教儿子练武。陈少爷五短身材,每天吃饱喝足,便同重家丁在院里练武众人正练得起劲,忽然大门外跑进一人,原来是陈家在博白县的一个赖姓外亲。这个亲戚跑到陈善文面前,大叫:“不好了,少爷台,赖公被土匪绑票了。”
陈少爷问:“走了多久?往哪里走?”
“往黄久岭肚,我是半路逃脱来报讯的。”
陈少爷二话不说,连忙带着几个家丁,抄小路向黄久岭肚走去。
黄久玲山高林密,路险沟深。陈善文与家丁在通往黄久岭的要道伏下。等了两个时辰,果然见几个土匪推着五花大绑的赖公走来。一声唿哨,陈善文与家丁从茅草丛中跳出,一阵乱棍,打得几个土匪晕头转向。这几个杀人越货的土匪虽然强悍,但突然遭到袭击,先自乱了阵脚,混战一场,眼看不敌,只好丢下绑票,落荒而逃。
赖公得救,老泪纵横,正想上前说几句感激的话,但见陈少爷两眉紧皱,豆粒大的汗珠簌簌而下,原来在混战中他被打断了胳膊。
赖公一惊,连忙扶陈少爷坐下。然后四下窥探了一阵,便拔来一簇草药,用嘴嚼烂,叫两个家丁把陈少爷按倒在地,左手按着他的肩膀,右手抓着臂肘,猛然用力,只听“咔”一声,断膀被压回原位。痛得陈少爷顿觉药力如清泉般走蹿了半边身,疼痛立时大减,心里大为惊异,问道:“赖公,这是什么药?”
“回家再说,就凭少爷救命之恩,我一定把祖传秘方拱手奉送。”
秘方的神功,五天内便治好了陈善文的断膀。
陈善文也得到了驳骨秘方
陈善文觉得大千世界,任人闯荡,乱世出英雄,何不到外头闯闯世界,或许捞得一官半职,光宗耀祖,强似死守乡间薄田。于是,便报考了广东旺堂中医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