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称呼了别人n个月的外科女外科男之后。我也变成了外科女。
我的感情全部给了脑外。等到进了普外。交班的时候 身陷20多个屠夫般的男人群中 呼吸困难
不喜欢。
以我之见 普外的男人们大都都是粗人。除了擅长开刀,几乎没有可圈可点的地方。也不像是懂生活有品位的类型。
相较之下 脑外的男人就要上很多级台阶。人物形象更立体饱满。
每天的工作就是查房 换药 主治主任 出院小结 以及 跑去病史室帮带教大幅度整改老病史。周一至周四 没有上过一台手术。手术是有的,但我以繁忙为由,没去跟,自个儿跑去内分泌帮彳彳的忙。
做好本分的工作。该忙的都做到位。
只是不再积极。不会要求缝个头皮。不会要求插胃管。不会要求跟手术。
宁愿空下来的时候 去内分泌 去脑外 去探亲。
我想要离开了。五院的生活 已经够了。
周五我值班。早晨去跟老蔡的门诊。看了一堆肛门。。。收了个疑似阑尾炎的 一个肛乳头增生的
回到病房 已经有六份出院等着我了。
先去吃了中饭。和胖子去八楼问候将要离开脑外的韩毓和邱天明。又撞到了奶茶报告~hoho
回九楼 搞出院 李荣见到我就催~ 小样的
发觉又收了四个新病人。主治主任的命运。只当练字的良机。
再一再被表扬字好看。再一再被阴险地一句“我们会好好利用”袭击。
15:45 某一份写了一半的时候,被拖去开刀。。。
以前 在脑外是观摩
如今 是要上台的
从换衣服和鞋子到洗手消毒 穿隔离服都要学。
三个阑尾 一个肛门
推车的老伯效率太低
以至我们做完一台 要在休息室里看上半个多小时电视才可以上下一台
于是 19:15才出了手术室的大门。
我非常喜欢送病理的路途。
穿过空空荡荡 干干净净 手术室的长廊
安静 无菌 常常忍不住要跳一支舞
去寝室澡澡了一把
带了一只苹果 送给同样值班的邱天明 俺说“我今天也值班,与君共勉。”
回病房 继续写主治主任和交班录
心情一点都不坏。
在普外的第五天 我突然觉得 有点点喜欢了
虽然 我依然认定他们是粗人
零点的时候 护士交班 我去蹭床睡。终于不再被热醒。
总是惶惶地担心要被半夜叫起来 跟手术
幸好 一夜无殊
睡到清晨5点 就被一些走来走去的病人吵醒
回寝室洗漱 回来查房
高斌冲我喊:兄弟们 查房。我对你们好吧,昨晚两个阑尾都收去秉叔那组了。
于是 我们这群人连同护士们都千恩万谢。
溜了一圈。换了两个药。解下口罩第一个结的时候,突然觉得这场面很grey。meredith出手术室的那种样子清晰得要命。那种疲惫 喘着气 挂着口罩 戴着帽子 很医生的样子。
夜休了!回家了!
姓名 吱吱吱 住院号 912x 临床诊断 容易疲倦
日交班:因“被安排至普外科两周”入院。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予书写主治主任查房录 换药 上手术等治疗。注意患者生命体征变化。
夜交班:晨起体温36.8 'C,一夜无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