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很坚强的我,在高烧不退的情况下,自己也开始觉得恐慌,我上网查资料,连禽流感这样的可能我都考虑了.(哈哈,小可爱,你太搞笑了)几天来给我带来的苦难,除了要归罪于病毒,我更要归罪的是中日医院,作为三甲医院的医生不负责任,失职所造成,我起初是要投诉这个医院的医生,但苦于小胳膊拧不动大腿,还是忍气做罢,别把我的身子骨气坏了.
周二下午,感觉发烧的时候,牛牛来律师所接我回的家,38度2,原本以为感冒发烧吃片安乃近,再加点消炎药就可以了.周三,混混噩噩睡醒,37度7.牛牛赶忙打车给我送到附近的中日医院发热门诊希望接受治疗.周三上午的医院,一早就显得很冷清,发热门诊似乎还没有准备好迎接患者的到来.诊疗室内戴眼镜的中年男子,穿着白大褂,坐办公桌前,倚着墙,看着窗外,正褒着电话粥,(可能是再和小眯或者情人通电话呢吧,要不那么小声)我在外面等了5分钟,敲门进去想问问是否可以直接诊疗,或者有什么程序,显然,我的进入影响了眼镜男的聊天心情,挥手并不耐烦的让我出去等着.还好这时保洁问了我情况,帮我叫来一位验血的护士,例行问了我住址之类的情况,抽血出报告,连同牛牛交费后,护士同我们一起到眼镜男的屋子里他的电话还没打完,直到护士把一堆单据放到他面前,他才不情愿的冲电话另一头暧昧的说有病人,等下再给对方回电话.然后,眼睛男低下一张驴脸按照单子上的表格问些有没有养宠物啊,什么时候发烧的呀,烧多少度的,在纸上勾勾划划不到一分钟,拿个木柄压舌头,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轻嗓子的表面就在红肿上打了个勾.我反复说我发烧的时间和温度,我感觉身体哪些部位不适,他都一概不理,写了4种巨贵的药给我,算是把我打发了.我以纯洁的心,虔诚的态度来对待医生给开的救命稻草,准时定量的吃药,可遗憾的是,那一天我发烧了三次,服用了三次安乃近才算维持了这一天.周四,我感觉发烧难耐,总得找个病因吧,我和牛牛一早又再次来到中日医院,这次决定到急诊处的内科换个医生看下.还没来得及挂号,就被一在前台游玩的白脸男给打发回去了,他说发烧正常,血项正常慢慢回去吃药就好的.我这颗傻傻的心再次轻信了白衣帅哥的话,结果昨天烧了两次,夜里揪心的咳嗽咳醒了自己也咳醒了牛牛.我咳得难受,就干脆不睡,坐起来上网看看病情吧,越看越怕,发烧后如果病毒侵入心肌,(其实这些我都知道,因为我毕竟做过几年的药品销售,对感冒引起的并发症还是很清楚的,我知道妞妞不会那样的,可我怎么劝,妞妞都不相信我)会导致死亡.也会引起很多综合症,太恐怖了,我的五脏六腑啊,烧了几天了,再年轻的器官也被烧腐朽了不可.天还没亮,我咳的闹心,喝了口念慈庵,没想到5分钟后拉肚子了,居然拉了2次,本来我就贪生怕死,疑神疑鬼的,加上拉肚子,我就越发觉得有什么并发症出现.我一个人靠在床上哭鼻子,我怕被烧死了,我想回家了.(我最不愿意看到妞妞哭鼻子了,怎么劝都不听,真没办法)牛牛也一脸的惆怅,他也觉得烧了这么多天很可怕,见我哭他也眼泪汪汪的,他说我烧死了,他给我陪葬!早上7点刚过我爸就往家里打电话来了,他和我妈担心的要命,说要来北京照顾我,说孩子在外面受苦了,这话一说,我的泪呀止不住的流,人在这个时候总是那么脆弱,我一方面觉得让父母替自己着急上火本身是我的过错,一方面我实在没有办法忍受高烧所带给我的折磨,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彻底理解为什么去年夏天遇到来京治病的大爷,他对生命的担忧和对家人的挂念,才明白为什么我的一个表亲在患甲抗1年多未治愈曾有过轻生的行为.人啊,在脆弱的时候真的是无助啊.牛牛一再的怪罪自己没把我照顾我,可牛牛打从广州回来也感冒严重啊.我开始怀疑北京医院的水平,难道所有高烧患者就这么等死啊.我们决定,今天到内科拍片做一次详细的检查,如果没有好转,我立即起程回家,我劝他和我一起回,牛牛拒绝了.或许,我有我的父母,我的家人能给我最全面的照顾和治疗,尽管那是一个小城,医生的水平也没北京高,毕竟我如果作为一个患者出现,医生会为我忙碌,即使有什么不测,我也算对得起自己.我希望牛牛和我一起去,我是想他也可以到我家那边养病,我也可以天天看着他,我妈会做好多好吃的.家里很凉快,不用忍受这个桑拿天,我们出入有车,过着不一样的生活.什么工作啊,事业啊,什么马上要进行的律师培训啊,我统统都不要了.可他拒绝了,哪怕周日回来他也否决了我的提议.好吧,这个时候还是尊重每个人的选择吧,也不知道这天各一放,还怎么给我殉葬啊.(如果单从医疗水平的角度就要回去,我坚决不同意,所以我不愿意让妞妞回家,一来这样做她家人一定会认为我没有照顾好妞妞,二来再怎么说北京的医疗资源也是很丰富的,即使万一出现什么紧急情况也好应对呀,所以我坚决不同意妞妞在这个时候回家)管那么多,只好胯上我的黑色小包,带一张银行卡,几张零币,一包面巾纸,一袋安乃近,一瓶水就出发了,这些装备我是准备医院检查让我觉得满意我随时乘车回老家,那怕时间再晚,我也去意已决.
没到8点,我们又再次来到中日医院,加入耗长的挂号对伍中,连日的高烧,加上精神的摧残我只觉胸口发闷,牛牛在排队过程中,我找不到可以坐着地方,我靠在墙边想象着万一我这会儿眼睛一合,烧死在这里,还能被抢救活吗?(可爱的小傻瓜呀,你怎么竟瞎想呀,那有那么严重呀,真是无知者恐惧呀)不祥的预感总是让我散过不祥的念头.我们挂到内科呼吸科,2组第3个.医生戴了个劣质眼镜,面嫩.但我还是把一线的希望寄托的医生的身上,以最快的方式验血,X光胸透,以最快的速度给医生看报告,可结果让我很恐惧,说建议住院,做个CT,然后再来个肺颈管,反正我基本就是结核病患者了.苍天,我这几天前前后后跑医院,从发病到现在难道居然自己把自己折腾成结核了?(以前做医药代表的时候接触的医生很多,我就知道这个医生其实很敬业的,他们过多的依赖各种检验结果来确定病情,所以只能是个小医生而不是专家)
我和牛牛无一例外的杀出人群,牛牛本能的联系了他在京的一个当事人,一个退休的老医生,希望她能给我帮忙.火速杀到老医生那里,她看过之后推荐我去一个结核病防治专家那里.这时我看了眼时钟10点20分.就算折腾到下午我回家也来得及.
11点之前赶到专家那里,医生看了片子和血项非常自信的告诉我,只是支气管有炎症,痰盂在那里所以导致片子中的镜相.病毒所致,写了2味药,很快就会好的.我很是感激这位老先生,很礼貌的向他敬礼致谢,我恐惧结核病,这让我想到哮喘,灰黑的皮肤,还有可能不孕不育.
我和牛牛别提多高兴了,这颗救命的稻草终于找到了,谢过介绍来看专家的那个老医生,我赶忙给我爸打电话,也转告我妈今天所经历的一切,这一次我又落泪了,是喜极而泣,我觉得生活一下子就有了阳光,牛牛也嘿嘿笑个没完,也会和司机聊聊新开通的马路,聊聊车里用的香水.(哈哈,在妞妞面前又丢人了,原来是茉莉花的清新剂我硬说是槐花香.)
午饭我们常去的一个小馆吃的,我喝两小碗疙瘩汤,出了好多汗,牛牛也狼吞虎咽的吃着饭,这几天大家都受苦了,看把这孩子饿的.牛牛打从我生病以来都请假没有上班,推掉所有的公务,她见我情绪稳定了,下午想去所里看下,毕竟周一还有个重要的厅要开.他笑了,说我一生病就折磨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还问我想回家吗?想!可不是现在!(妞妞情绪好了,我也就可以放心去所里工作了,到了所里,主任正好和周一开庭的当事人在一起谈即将开庭的案子,我去正好加入.这几天没来所里,本该我做的很多工作都是主任做的,我觉地很不好意思,主任很照顾我,询问妞妞的情况还不断安慰我,真的让我很感动.随后我们核对完所有的证据后送走了当事人.这个案子忙完后我和主任又加班研究了另一个案子,准备申诉的材料,周二我要去一中院叫材料.加班一直持续到晚上6点半,主任很顾家,加班之前先给家人打个电话,真的是一个很顾家的人,而且业务水平真的很高让我好敬佩.)
一回到家,我们都吃了医生开的药,他洗把脸,给我安顿好他就出发了.我使劲的喝水啊,出汗呀,不停的量体温啊,哈哈,37度5,37度3,37度2,36度8,我在开心这一切的变化.起初我还在咳嗽的时候我还是想吃止咳药,可我看了眼说明书写的是化痰,和专家今天给我开的祛痰的药会不会冲突呢?忍了,一点点,哈,现在已经不怎么咳了.看来庸医和名医差距就是这么大.我好开心,我给我妈打电话闲聊,我知道我爸一定有给她讲我今天的经历,但我还是愿意再跟她唠叨一下这一次次转变.我有告诉大敏我的康复,想毕晚上爸妈也会讲给她听,也拜托她帮忙推掉帮两个小孩子找住宿的差使,我好珍惜健康,没有精力在这个周末再去挥霍我的体力.
又一次大病,又一次苦难,在我还没遗忘去年5月感冒的记忆,又一次让我和牛牛在异乡虚惊了一场.牛牛告诉我今天要加班晚些回来,我告诉他不要担心,因为我正在感受康复所带给我的快乐.尽管我这几天都有给W打电话请假,但他们条件优越的北京人,连坐火车的经历都少得可怜,怎么会懂得一个外地的北京人,莫名其妙发烧好多天就是不退是怎样的一种状态,不管会给他造成什么印象,跟他说他也懒得听.还是说给牛牛听,经历了,才有共鸣.这个要给我陪葬的牛牛啊,大把的美女追求你呢,随便挑一个就好拉.
不管迁怒于医院,还是医生,关键是要学会养生才是最重要的.
同时,作为一个律师,虽有别与医生这个职业,但对与当事人或患者来说,救人于水深火热之中,扶人于为难之际是本职.同样的道理,律师如果不能精通专业,也一样如庸医.深思啊~~~~`(哈哈哈,妞妞又张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