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和磨难是生命的一部分,与生俱来,随着生命的消失而消失;痛苦和磨难既可以成就一个人,也可以毁掉一个人;面对生存竞争中的痛苦和磨难,为什么有人被击垮,有人却借此攀上高峰;承受痛苦和磨难,是学会
大学外国语学院英语系攻读博士学位,是北大多年来第一位残疾女博士生。
一次小小的意外让她的命运拐上了岔道
如果不是那次小小的意外,郭晖就会像大多数女孩子那样按部就班地经历平常人生的各个阶段,可是命运偏偏跟她作对,并且是那样的悄无声息。
1981年4月的一天,邯郸市某小学五年级女生郭晖课外
市结核病医院。
这段时间,郭晖常常腰疼得厉害,坐一会儿就受不了。跟主治大夫反映,大夫说由南方潮湿气候引起,不碍事,贴贴膏药拔拔火罐就可以了,这样又撑了半年。一次,郭晖患了感冒,腰背疼得满地打滚,接着发了三天高烧。第四天醒来之后,郭晖觉得右腿发麻,没了知觉,接着左腿也失去了知觉。她用手抓着自己的腿问:“妈妈,我感觉不到我的腿了。妈妈,这是怎么回事?”看着女儿惊恐的眼神,妈妈吓坏了,当她随后看到女儿大小便失禁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胸椎有很大一部分受到结核菌破坏,旁边还有脓包。”拍片结果出来后,医生着急地说。1983年1月,郭晖在湖南省人民医院接受了开胸手术,医生虽然清除了结核引起的病变,但受结核病菌侵蚀而扭曲的椎骨仍然压迫中枢神经,郭晖瘫痪了。由于住院费昂贵,她们一家只好返回邯郸。父亲坚信郭晖的病能治好,他四处打听,听说在北京结核病医院可以再做一次手术。1985年1月,父母带着郭晖到北京通县结核病医院做了第二次手术,希望这次手术能去除骨头对中枢神经的压迫。手术一个月后,郭晖的左脚大拇指会动了,可不久后又不能动了,半年过去,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
就这样短短几年,结核病菌像一只恶魔一样吞噬着郭晖健美的肢体,一步步地把她变成了一个终日卧床、病弱不堪的瘫痪人。一个正值青春花季、浑身充满活力的少女怎能承受得了?“为什么噩运要落到我的头上来?今后我还怎么过呀?”郭晖感到从未有过的无助和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