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候佳音 奇人再进紫禁城
话说张宝胜被人用桃色传闻陷害从北京回到沈阳后,他再一次陷入了绝望之中。此时,他又想到能否走自杀这条路。每当想到自杀时,他又不死心,他认为自己还没有混出“一个人样”,还不是到了非死不可的地步。再说,经过沈阳之行和初进紫禁城之后,他认识的人又多起来了;一些老朋友对他也刮目相看了。在这些新朋友和老熟人当中,有些人又给了他新的希望。其中,有两个人的影子经常在他的脑子里晃动:一个是曾跟他断过恋爱关系的小袁:一个是国家固防科工委主任张震寰。
小袁自从知道张宝胜借调到辽宁中医学院之后,她又主动找到了张宝胜。他与她还是恋着旧情,又恢复了联系。他喜欢她她聪明、俊俏。她也爱他:他或许能时来运转,会出人头地;更何况他坐牢又是为了爱她。彼此的谅解,使他们又重新建立了恋爱关系。每当小袁的影子出现时,张宝胜就感到“她在爱着我,为了她,我不能死!”爱情的力量是无穷的。他想着,想着,死神就离开他了。
张震寰是他这次北京之行认识的新朋友,张震寰自从在北京看了他的表演之后,职业的本能使他同张宝胜很快联结起来。张宝胜离开北京之后,张震寰给他来过几封信,信中说了不少鼓励的话,并说明将来有机会要把张宝胜调到北京工作,希望宝胜为祖国贡献自己的特殊才能。张震寰所处的地位,能给张宝胜几次来信,这对他已是一种鼓励。更何况还说出要把他调北京工作的话语。这对张宝胜更是莫大的鼓励和期望。因此,张宝胜想“是呀!我为什么呢!本溪不留我,辽宁不要我,北京不是有人要我吗?我不是骗子,我的功能不是假的我要活下去,我要拼搏,我要以事实告诉人们,我的功能可以为人类造福!”
当他求生欲望的火花重新燃起的时候,新的考验又来临了。1981年10月26日过去了,这意味着他在辽宁中医学院的使命已经结束,院领导中有人正张罗着要把他进回桓仁铅矿去。
经过北京之行和多次进出沈阳之后,此时的张宝胜显得比以前成熟多了。特别是经过北京之行和接到张震寰主任的来信之后,他知道他的命运之神不在沈阳,也不在本溪,而是在北京。本溪、沈阳很多人都知道、也相信他有特异功能,但他们都显得无能为力。他的命运正和中国科技理论界的一场争论紧紧地联系着。要拼搏,就到北京去,他暗下决心爱情可以丢掉,去拼搏去表现自己的机会不可丢。既然我来到了沈阳,决不能再返回本溪市,更不能再退回到那深山老林的桓仁铅矿。
于是,张宝胜心生一计以退为进,立足沈阳,力进北京。
当张罗着把张宝胜送回桓仁铅矿的人见到他时,张宝胜病倒了。检查结果证实,他的肺叶上有阴影。医学院领导只好把他送进第二结核医院。
当他站在X光透视机器之前拍照肺部照片时,他试探着用自己的意念,尽量扩大肺叶上的阴影。结果,如愿以偿,医生诊断他患肺结核病,需住院治疗。
大夫们听说他是一位特异功能入,一开始便对他产生了特殊的兴趣,他也很快取得了大夫们的喜欢。他的肺结核病已过了开放期,本应住在七人一间的大病房。医生们照顾他,便把他安排在两人一间的小病房里住下。
在住院期间,他的意念移物功能进入了自如状态,这是他的功能增强的表现,也是他有意识地苦练和开发的结果。因为他知道,没有真正的本事,休想进到北京城。比如:在第二结核医院时,医生为他开了山楂丸,放在桌上后,叫他取走。他有意不用手去拿,只是答应一声,随之他的口袋里便装满了山楂丸。
有时上街,并没见他买瓜子,走着,走着,他的手里便出现了瓜子。有时又在他的口袋中出现了烤地瓜。
有一次,跟着周大夫和他的爱人老何一同去体育馆看节目,周大夫叫他表演一个什么,他说太累了。当看着节目的时候,他坐在周、何中间,突然变出一只半斤多重的大梨来,一下子塞到了周大夫手中,把周大夫弄得怪不好意思。
他有时也恶作剧。一次他把一条刚用完的湿毛巾当着众人的面一下子塞到人家的被子里,看见他这样做的人边驾他缺德,边在被子中找毛巾;可毛巾却没有了,杖子也没湿,回头一看毛巾又回到了原处。
他也经常用他的移物功能做好事。有一次,周大夫家大门的钥匙放在房间里面去了,求他时,他一边喊叫;“你真捣乱”,一边伸手从窗外的玻璃上一划,便拿出那把钥匙了。他还帮助其他人把锁在抽屉里的钥匙拿出来……
在第二结核医院期间,大夫、护士总想看清他意念移物的过程,可总不能如愿。一次,张宝胜午睡时,大夫和护士去他的病房,正赶上他说梦话:“我不信,不理他,……我走了,回去了,三点了……”周大夫想推醒他,动了几下他没醒,又想再拉他的手表,可手表一下子没有了。接着,张宝胜的右手在床边一挠一挠地动着。—瞬间在他的右手上出现了一只大苹果,他眼睛没睁开,昏睡中吃着这个苹果。周大夫用手轻轻摸了一下他手中的苹果,他一闻,便扔了。接着又说梦话:“去不去呢?到哪去呢?”只见他右手又一挠床边,手中又出现一只大苹果。在场的人都惊呆了。他在睡梦中又继续吃着这个苹果。人们再也不去叫醒他,一直等到他醒来还说了一句:“到点了,我走了。”
小袁得知张宝胜住院后,又来探望了他。当她知道宝胜的处境和病情后,非常难过。心地善良的宝胜曾从小袁的爱恋中获得了力量,但又不愿在自己落难的时候,缠住小袁以填补自己的空虚。他如实地告诉了小袁:“省里不留,市里不要,病情严重,很难治愈。”小袁听后大哭了一场,于是,两人又分手了。
张宝胜没有把去北京的希望告诉小袁,他完全不是为了考验小袁,而是他认为不能把没落实的希望和可能当成条件去求爱。尽管他非常喜欢小袁,但绝不能用欺骗的办法去征服一个姑娘的心。
张宝胜并没有把治病放在心上。他好像临时找到了一处避难一所样,干着他认为该干的事情,等候着他要盼望的消息。由于他与小衰已断了来往,情书是不必写了,有时间便给北京许多人写信,写得最多的是给张震寰同志的信。
另外,张宝胜还给一位中央领导同志的儿子写信,他曾在中医学院呆过了解张宝胜的一些情况。张宝胜也通过他向有关领导反映情况。
到了1982年,关于特异功能一场争论已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许多著名的学者、科学家部公开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有人给中央写信说:特异功能是客观存在的,引导得好,可以为社会造福;不加引导,则可能有害于社会。因为,特异功能者能做出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对此,当时在中央书记处工作的王任重同志表态说:“特异功能是真是假,亲自看一看,不就清楚了吗?怎么随便就说是‘魔术’、‘骗术’呢?”“对人体特异功能,你们去研究嘛,好好地研究、深入地研究。”
著名科学家钱学森同志给当时主持中央工作的胡耀邦总书记写信说:特异功能“真正吸引着我们沿着这条曲折艰险道路去探索的是,这可能导致一场二十一世纪的新的科学革命,也许是比二十世纪初的量子力学、相对论更大的利学革命。我们当中谁来作这场未来革命的启蒙者呢?谁呢?”
胡耀邦同志对钱学森同志的来信作了批示:“可以允许极少数人继续研究这个问题,也允许他们办一个小型的定期的研究情况汇编,发给对这方面有兴趣的科学工作者去阅读和继续探讨。”
总书记的表态对张宝胜非常有利。张震寰为了让更多的人相信特异功能,决定调张宝胜到北京做现场表演。这年2月,也正是张宝胜住院之后的两个多月,辽宁中医学院接到通知,调张宝胜到北京参加特异功能测试……对于张宝胜来说,这是喜出望外的事情。他立即告诉他最要好的周、汤二位女大夫:“我一定要努力,希望你们相信我。”
北京人民大会堂庄严雄伟,凝重堂皇,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办公的地方,全国重大的活动经常在这里举行,中央领导人经常在这里接见外宾和会见重要客人,凡能在这里安排的活动,都具有权威性和重要性,今天,在人民大会堂的一处大厅里,灯光通明。摄影师、摄像师、魔术师以及许多领导和观众,有的抱着好奇的心情,有的露出疑虑的眼光,有的怀着挑剔的动机,有的藏着否定的目的……围在舞台的周围,等待着观看张宝胜的表演。
张宝胜觉得此番与上次来北京不一样了。上次是汇报表演,气氛和谐,而且是表演比较容易做的透视认字之类的事。这次是在一种极其严格的条件下,鉴定他的功能真伪性,况且,在场的许多人还准备“抓出破绽”来呢!几部摄像机从上,下、左、右几个角度跟踪着他的动作,气氛显得格外紧张。表演的项目是“意念移物”,这连那些相信特异功能存在的人也为张宝胜捏把汗,心中都在想:他能行吗?
表演开始了。在一个铁箱里放进去两只苹果,然后加盖,用电焊点封上,主持人让张宝胜用意念把苹果取出。只见张宝胜默不作声,镇定自若,人们的目光都投到了他的身上,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一分钟,二分钟过去了,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直到张宝胜的脑门前的小屏幕上出现了一只苹果后,他才用意念将这只苹果送到舞台上的一个角落里。此时,他脑门前的小屏幕上的苹果消失了。按照他自己的经验,他相信铁箱中的一只苹果移出来了,另一只还留在里面。他告诉大家:“苹果出来了一个。”许多人都不相信,因为他们见张宝胜始终站在离铁箱一米多远的地方,他并没有碰过铁箱,苹果怎么会出来呢?主持人令人打开铁箱,人们发现真的少了一只苹果。张宝胜告诉大家,出来的苹果就在这舞台上,后来在他指定的地方真的找到了这只苹果。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有的赞许,有的怀疑并想挑出毛病来的时候,一位领导人的秘书说活了,“我是受领导的委托来参加测试的,对刚才的表演我没有看清楚,我希望能在我的身上做一项试验。”接着他用手指着自己胸前的徽章说:“请张宝胜能否用意念把它搬走?”主持人知道这是来挑毛病的人,也只好对张宝胜说,“你看行吗?张宝胜点了点头,只见张宝胜看了一下那位秘书的胸章,并没有走近他。他们的距离还有几米远。在场的观众有的去看那位秘书,有的去看张宝胜,大家等待着张宝胜做出口头答复。那位秘书也在得意地等待张宝胜做出口头答复:“行”或“不行”,没想到张宝胜并不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了一声:“移走了。”那秘书才如梦初醒地急忙用手捂住胸前,但那徽章已不知何时不见了。他惊慌失措地上下寻找着,张宝胜说了一句:“徽章已在别人身上了。”不少人都上下翻滚摸着自己的口袋,在人群中有一位同志喊了起来:“我身上有一个徽章,这是怎么搞的?”当徽章递到那位秘书手中时,他一下子认出来了。这正是他刚才胸前佩戴的那个徽章,那个秘书只好哑口无言。在场的人们意犹未尽,都感兴趣地把张宝胜围了起来,热情地询问着他的感觉和功能。
北京师范学院物理系的老师们对张宝胜更是格外感兴趣,希望张宝胜调到北京来与他们配合搞一些研究项目。一位物理系的老师对张宝胜说:“你愿意来北京工作吗?”张宝胜说:“当然愿意。”其实,他并没有什么严格选择,只要能来北京就行,所以他答应得那么爽快。他完全知道,他回去以后,除了住院外已无路可走了。
从此以后,张宝胜在北京的名气大起来了。
张宝胜能不能调来北京,他往后的命运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