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和外科开始两周渐渐有了一点不一样,学着怎么去在零零星星的时间里面看一些书,把临床和理论的东西理一理,理论的知识薄弱了,我们终究会变成靠经验看病的医生。事情也有轻重缓急,虽然对于A型性格的人来说,凡事都要一口气做完,显然性格还是会随着环境的压力所慢慢改变的。在外科手脚一定要利索。开始和病区里的上级、隔壁组医生、护士熟了起来,能更从容的把定位从同学、学长、老师、学生慢慢向同事、上级过渡,想来这也是实习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偶然间手术完了,没有新病人,写完病程录,看完病人,停下匆匆的脚步的时候,我也会想实习究竟要学会什么,尤其是不做这个科的医生,需要了解这个科多少东西,掌握到什么程度。Anyway,有兴趣的时候多学一点吧,难得自己这么老了还有激情没,我很庆幸自己能这样坚持,希望能再长久一点。
NG tube的技术稍微掌握了点,到现在一共5个,有一点自己的小小理解,多练吧。争取外科结束到15个。昨天一台右肝部分切除,活体肝切开的感觉并不舒服,创面很不好看。我们组痔疮之王开痔疮的确厉害,不过今天开甲状腺的感觉一般,创面不够干净。昨天打结有进步。以上这段很混乱...
值得写一笔的是今天的斜疝。自己组开完下来的时候,瞄到OR6里面病人刚上,听到他们说是疝气,想看很久了,在HK的时候也看了一次,每上台,Lap做的,老师讲解很多,光光英语砸过来,我大陆仔听不懂。丁老板说他们今天做open的,我兴致立马上来,10分钟窝完饭,立马站了过去,跟主刀说了说,1很和善的让我上台。三四个小时之内第三次拿起刷子刷手,狠狠的刷了遍,太过于欣喜。开刀的是蔡老板和王老板,并不认识,蔡老板讲解很多,每一步看到的结构,为什么扎在这里这根线,当然也只有疝气的手术才如此讲究解剖,所以我等这台open等了很久。华东的腹壁外科名不虚传,应该是上海最牛的了,不清楚蔡老板扮演科里什么样的角色,但无疑HK回来之后,我没有听过一台讲解的手术了。
看的出前辈们对于我们这些小孩子是很愿意提拔的,但是前提是我们拉的出手,蔡老板和王老板让我上去后,各问了我一个他们在做的结构,我这个对腹壁解剖很白痴的人居然都蒙对了。看来在HK那会儿查了很多解剖结构还是有点帮助的,也一直记得在最最早上解剖腹壁这块的时候,被黎叔穷骂。
一直以来,我很推崇也很感谢黎叔,我坚信他是我们学校最好的解剖老师,从上课角度而言,神经系统解剖那块稍微弱点。我记得我在他讲了一大段腹壁解剖的东西后,很懵懂的问了“......那层筋膜是不是腹横筋膜”,1很凶的说,我刚才都白讲啦,你在听什么。教室里面那时候很安静...毕竟我坐在第一排中间,离他最近的一个位子。第二次在自己解剖的时候要求解剖内环、外环结构,无疑这是疝气最重要的结构,但即使在今天看来,这两个结构还是很难的。似乎当时8组人只有阿彦组里先作出来了。我们组解剖了一个很模棱两可的结构,那天是我主刀,举手示意黎叔多来验收,我想我一直都会记得1面无表情冷冷的扔下一句“五分钟以后我再来看”,当时是很怕被他一顿骂得。挺怀念的。
反回来讲这台疝气,内环、外环的结构在活体身上都看见了。蔡老板真是很会侃的一个人,术中不停去招惹王老板,挺逗的,末了问我,“你说什么样的手术是做得好的手术?”我答曰:创面干净的。1曰:不对,你看得清楚的手术就是好手术,你都搞明白了的手术是好手术。你说对伐?你今天结构都看清楚、搞明白了伐?我这个时候已经无语了,嘴拙阿,脑子想到的竟然只有irios那句“二师兄”了,人戆嘴拙就多干事少说话。最后他们缝皮的时候示意我可以先下去,俺还是看完了,为了下台说声谢谢吧。很感概,想到在HK一般比主刀提早进OR,然后看手术要征得主刀同意,进去之后到结束才会出来。第一次看搭桥,主刀结束后跑到每个人面前说了声thank you。充满感动的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