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彻底放弃自己。两个月,三个月、哪怕半年,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知那样的话会活出怎样的我呢?做一个小裁缝了却今生?
当然,种花品茶晒日子。。。我依然幻想。。。
20天的长假,已经消磨掉了一小半。没有扳指头那样的惶惶不可终日,但每过去一个夜晚,每迎来一个白昼,心下还是有些小小的无奈和痛惜。可见我对时间的珍视了。
回家路上,熟悉的那家花店终于又落下了卷闸门,贴上了“旺铺招租”,再一扭头,连对面曾经高贵冰冷得不可一世的“IWAS”也人去楼空。看来艺术要与市场无缝贴合,并不容易,更何况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辈们呢。每行每业皆如此。做自己擅长的,当是出路。但,如何脱颖而出,则是个难题了。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并不是随随便便唱的。
阿峰过30。晚相聚于“海菲轩”,这个奇怪的名字,不怪我脱口而出“海飞丝”。这里是个茶馆,沈老板拍胸脯说,给别人100万,给你60万,兄弟你接过去。阿峰却说,我还是想做自己风格的,一步一步搭建起来的那种。。。给人一种敢于坚持自我的自信和从容。他今年30,确实立了起来。
据说,三十不做,四十不发。发不发对一个女人可能不是最重要的,然而隐约中我还是有些失落,用失落已经是最大限量的尺度了,因为,我确实没兴趣大做特做。于是就借光做了一下“副寿星”,回老家可能还是要做一做的。另据小胡说,过生日要请客,将自己的灾难劫数请别人给吃掉才好。管是戏言还是真话,我也还是愿意信一回,这样想来,再信誓旦旦的不想老财丧命的新人最后也是人仰马翻地几次三番请客就不难理解了。俗套,在所难免。
今天太阳很好。我决定抓紧时间,将该办的事情都办完,因为天气预报说,明天要持续几天阴雨,唉,那样的话,我就享受一次根据天气决定出行的幸福人儿吧。胡曾说,大夏天,打开门,看到明晃晃的太阳,就觉得浑身疲软,不想出门,于是——就不出门了。让人何等羡慕!
从西边的洞里回到星城再回到云间(我也学学毛老人家隐讳的说法)惊闻,晴子同学怀上了。这也算是此次旅行日后最值得纪念的一件大事吧。而为龙凤胎想好的名字则为:桃核-核桃。因为晴子先生姓陶,晴子姓何。有趣得很!而我的压力,可想而知了。
不蹉跎岁月了,赶紧出发。明日怀抱电脑,栖息星巴克或者一茶一座,算是实现一个小小的愿望吧。躲在角落躲在网后,嘿嘿嘿。。。
而西湖嘛,就意淫下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