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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这样

来源: 作者: 时间:2008-04-10 Tag:

最近的天总是有一种懒懒的,灰灰的。

阴沉的天空,布满了厚厚的乌云,重重的,无情要向大地压下来,似乎时刻都要会有倾盆大雨的可能。

大地似乎对这一切无力反抗。

它有能力反抗吗?没有吧!

星期一的下午,我还是沉醉悠闲的假日中。

我享受这一份宁静,因为至少大雨还没有来。

“你还没有出发啊?”一阵催促的声音从房间外传来。

是的,我是特意等到最后一分钟才出发的。

我知道提起行李箱的一刻开始,我的补休假期宣布结束了。

时间不等人,火车更不等人,无奈之下,我提起行李箱出了家门,向车站去了。

这一段路我还是很熟悉,但在似乎在一年半后的今天,我开始有点开始陌生了。

突然我的手提电话发出了悦耳的歌声,我一看,是上司来的电话。

显然,上司是比我早到了。

但我并不认为自己是迟到,我预计的时间是很准确。

5点钟的车,在我看来,4点钟就要到达车站是早了一点。

可是在身份看来,我还是需要赶一下。

到了火车站,我上了电梯,不断地在搜索着上司的身影。

很快,我就看见了。

我拉着行李箱快步跑过去,并且礼貌地为自己的迟到道歉了。

上司对我今日的形象感到比较满意和意外。

我承认,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尤其在台风过后的日子,我几乎每天拖着CROCSMary Jane,一身T恤和短裤。

头发像一堆杂草,扎起来就像头戴了一堆咸菜。

不修边幅随意的样子,连身边好友都忍不住取笑我最近也将干物女的打扮放上了职场上。

虽然自己也目不忍睹,不过一切都无所谓,在我看来,这比较方便,方便我下班上课追巴士。

或者确切来说,这是生活

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我们终于上了火车。

一年半后,我还是因为工作需要再次去同一个地方出差工作。

但不同的是,这次不是我自己一个人。

可是,我觉得如果一个人更自在。

窗外的景色随着列车的前进,飞快地往后抛。

我思绪纷乱,完全忘记我旁边还有上司,不是自己一个人。

幸好,上司劳累,话不多。

是的,我需要安静和沉默,更准确来说,我不需要言语和对话。

夜幕降临,果然天空下起了大雨,雨点疯狂地噼噼啪啪地敲打着车窗。

望出窗外,熟悉的街道景色,我就知道目的地要到了。

车站还是老样子,不同的是,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失去了昔日的光辉。我觉得,褪色了。

或者也是这样的原因,出入境大堂正在装修。

走出了车站的大堂,夜空下,华灯璀璨,繁华的景象和以前一样。不同的是,看的人心情已经不一样。

坐上的士,上司开始介绍了我们公司的位置,和介绍我们将要入住的酒店。

可惜我根本无心听,因为我觉得很累。从车一到达,我就感觉累了。

酒店的接待员见到我们,笑得像花一样灿烂地向我们寒暄。

CHECK IN 之后,我和上司各自回到的房间。酒店里面会为客人开设HAPPY HOUR,上司约定我们收拾好,带我去休息放松下。或者上司是让我熟悉酒店里的环境。其实,我并不认为此时此刻这样我让能休息和放松,我宁愿一个人静静地呆着。

进了房间,我放下行李,我就走到书桌后面的窗前,翻开窗帘,定定地望出窗外出神,脑里的思绪时刻一片混乱时刻一片空白。幸好远处地高楼灯光闪烁了一下,我才突然回过神想起还约了上司。我马上拿起手提包,冲出了房间。

走到HAPPY HOUR的大厅,刚好遇上了我的上司,我们一起进去了。其实所谓HAPPY HOUR就是酒店BAR。我看到柜台上的各式各样的酒,让我有一点兴奋感。因为我觉得,这个思绪混乱时候,需要某些东西让我不要想太多。我看了看旁边的上司,他随意拿了罐可乐。我却选了一支白葡萄酒。

“你要喝吗?”上司觉得有十分意外地问。

“是的,你也要来一杯吗?”上司点了点头,倒了两杯,然后自己就开始尝了一口。

我拿起酒杯,仰望这窗外的夜境,脑里一片空白。祈求着这杯白葡萄酒为我带来一份宁静。

“我觉得白葡萄酒口味淡了点。我比较喜欢喝红酒了!”上司说。

“是吗?我也更喜欢喝红酒。”我说。

“这里也有啊,你可以要啊!”

“今晚我想喝的是白葡萄酒!”

“红酒的口感比白葡萄酒好,白的始终没有那种味道。”上司评价着。

Sauvignon Blanc”我用手指指着酒瓶上的标签说,这个是提子品种名称,产于法国的,酒一般是有青草味,瓜果味,所以你会觉得口味淡。”我向上司介绍着。其实,我也不清楚自己还介绍了些什么了。上司很认真地听着,脸上出现了十分讶异的表情。也许他是惊讶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但这是很平常,因为这是我自己努力为以前的工作积累的结果。是啊,应该从来就没有任何人会知道这个,包括你!

“我想我先回房间吧!”我是想自己一个人,不受任何打扰。而且我害怕自己会醉。

回到房间,我蜷缩地坐在书桌前,不知不觉还是想起了你。回忆的片段拼凑起来就好像窗外的雨点拼命地不断地侵袭着我到大脑一样,越想反抗越觉得无能为力。我打开了电视企图摆脱这种回忆的侵袭。电视节目内容虽然无聊,至少为我的反抗加了点能量,让我没有时间想太多。而且拿起遥控按来按去不断转换频道去也是一种很好的消遣。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有人按门铃,开门一看,原来上司来叫我一起出去晚吃饭。

“等我一下!”关上门,我为太清凉的上衣加了件外套,马上去整理一下,至少不让自己的样子对不起别人。

走出酒店,外面的街道都是湿湿的,天还是下着雨。由于刚才出来得太匆忙,我糊涂的性格又使我忘记了带伞。上司见我狼狈的样子,走过来,为我撑起了伞。但我感觉有点不自然。上司说要先找间兑换店,于是我们不断在附近寻找。可惜,太晚了,店铺都关门了。

不小心地面上的水花溅湿了我,狼狈使我忍不住再想起了你。不知道同一天空的下的你现在做些什么。画面不停打扰我,我一点都不能安静下来。

八月最后的一个星期一晚上,是一个无眠的晚上。雨还是一直下。我不知道上天为什么还是要再安排我到这个不愿意再来的地方。或者要是要我去面对一直在逃避要的问题。我是在逃避吗?也许吧!我不知道。听着MP3的音乐,我在问自己。

“哪里有屋檐能躲雨,好隔离想你的天气,让我找一条途径,到没有爱情的国度里;哪里有屋檐能躲雨,厌倦你给我的情绪,何时雨季会过去?才能卸下回忆……”

早上意外的好天气,为我带了早上的好心情。在这里的公司认识了许多新的同事,是一个新的开始。是的,我内心一直渴望会有一个全新的开始。我的工作效率也特别高。中午,我的上司带着我去见我们部门最大的上司,英文名字跟你一样的外国上司。其实,我之前也见过他,也是他和现在这位上司在我再次辞职给我这个全新机会。我们开会讨论开始接手的PROJECTS。会后吃饭时闲谈中,外国上司似乎对我以前在这里的工作十分感兴趣,不断问我关于以前的工作。他意外我对这里生活如此习惯。不是他的提起,我也几乎忘记了以前那些熟悉工作词语。如今我已经不像当年的那样胆怯,尽管你不在身边。我对自己感到有一点意外和惊讶。

晚饭过后,回酒店之前,上司带着我去了一间专卖化妆品的店铺。上司无助地问着店员有一种公仔头的香水。我在旁边一听就知道他要买的就是Anna Sui近期推出果味香水。这也是我最近十分钟爱的香水,所以我知道。几个月前我就想买,但想到价钱贵,而且朋友送的L'eau Par Kenzo都没怎么用,就放弃了。听着上司说还什么公仔头,我心里在偷笑着,其实那是叫Dolly Girl。我本来想告诉他,帮他一把,但既然是买给女朋友的,还是让他自己来吧!这才叫心意。

看着一个大男人在化妆品店里像被丢掉荒岛一样无助地为自己的女朋友买香水,我尽管觉得有一点搞笑,但也确实有点让人感动的。我能想象他的女朋友是十分幸福的。但是,也对照出我心里的悲伤孤独再清楚不过了。我在问自己,为什么我就不能拥有这样简单的幸福呢?

Hi,我们很久不见了!”我来到了先前约好的地方,搜索你的身影,来到了你的面前。

你可能为我突然的出现在你眼前感到意外,一边回答我,一边用眼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一下,然后停留在我脸上定定地看着。这种眼光是熟悉的,让我不知所措的眼神。为了掩饰我的不知所措,马上坐定,问你我是否可以点东西喝。

“傻咩?当然可以!”你回过神来回答。你的脸上表情有点可爱。我忍不住笑了一笑。

“要喝点什么?还是鲜橙汁吗?”你问我。我点了点头。事实上,我很久没有喝过了。

“你还记得啊!”我惊讶地冒出了这句话。

“嗯!”你微微地对我笑着。

我没有出声,想起了曾经有一次你去M记买套餐回公司的事情。当时你回到公司,我还问你为什么会这么久。原来你因为记得曾经和我闲聊时,我说喝橙汁是有益健康,而且对女孩子皮肤好,就特意为我去买一杯新榨橙汁换里面的可乐。当时,我觉得感动。其实,那次只是闲聊时的话,但你却记在心上。如果我当时知道你要这么做的话,喝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至少不会让你那么辛苦,真的。

“你现在住哪里了?”你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最近我在Tsuen Wan一带活动。”我调皮的说。

PANDA,是吗?”你问我。

“啊?你怎么会知道啊?”我出乎意料。不过,我马上又觉得,你知道也不奇怪。

“当然啦!我嘛!哈哈……!”你一副得意的表情,真像幼儿园里的小朋友答对问题时正经起来带点稚气。

我看着你,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巴在一直偷笑。我究竟有多久没像这样傻傻地笑了?是半年?还是更长时间呢?突然觉得身上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也不需要坚强硬撑,更忘记了这段时间里面所有强忍的眼泪和苦。

“晚上下班会去哪里?会到哪里吃饭?”你问。

“都会和上司一起下班和吃饭。”

“怎么会这样啊?不是下班以后都各自散了吗?为什么要一起呢?真怪!是男的吗?”你满面问号地问。

“我怎么知道啊?可能上司知道我太穷,怕我不够钱消费吧!”于是,我手提电话欠费,上司更改出差时间也打不了电话的事情告诉你。

“又买了什么心头好呢?衣服?手提包?还是其他?”你故意取笑着问我。

我确实觉得太委屈,嘟起嘴巴,澄清我离开了我们的公司,工资一直是生活最低层水平,何况因为之前失业欠下的债务和每个月电话费,网络费等等一大堆生活杂费,而且还把最近自己的上班打扮认真描绘给你听。从你的表情推断你不能想象,你半信半疑地说,

“如果真的话,那我真的想看看呢!真的,很想看看!但为什么今晚怎么就没有这样打扮呢?”你故意笑着地问我。

“工作啊,谁敢那样啊?”我假装生气地盯着你。

“需要我帮忙吗?”你突然很认真温柔地对我说。

“啊?可以了。”我摇摇头,然后喝了一口果汁,觉得这杯果汁似乎真的消除一路来的憔悴的倦容,尽管我今晚努力把自己的样子收拾过来掩饰我一直以来的倦容,但似乎都比不上这杯果汁。

“这么久没有来,这次会呆到星期六日才走吗?”你试探着问。

“不会,我星期六要上班。”我望着你无名指上白金戒指淡淡地回答。

“周末也上班?在这边上班吗?”你进一步问道,显然,你是没有听清楚,我没有打算在这里呆到周末这个答案。

“回去上班,全公司我就自己一个人上班,那时公司的规定。”我重新解释。

“噢!”你只说了一个字。我没有看到你的表情,我正低着头收敛起刚才不小心看到你手上的戒指我不自觉所流露出的落寞眼光。

“周末怎么就要你一个人上班?一直这样吗?”你不解地问。我抬起头,认真地告诉原因。

你似乎满意我说的原因,然后再进一步问我关于现在工作的一切状况。

“还满意吧?”你最后问。

“虽然不是我想要的,也没有发展的空间,但我需要一份工作,所以还可以接受啦,毕竟这里的人比以前都好多。”我崇崇肩。不自觉地我说起了以前的失败。

“唉!”我长叹,“两年了,换了三份工作,现在已经第四份。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了。我是不是很失败?”我讲起了这大半年前发生的事情,感到无限的忧伤地看着你。

“很失败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呢?你不知道台湾和美国佬最没有人情味吗?Forget it!我也换了,这个星期就是我的LAST WEEK了!”你安慰着我说。

“啊!为什么这么快?”我出乎意料。

“都一年半了,我觉得很久了!”你有点感慨地说。

“你之前的做了五年多,但现在你却……”

“之前确实时间长了一点!我以后会在Macao上班。”你若有所思地回答我。

“你决定要搬过去吗?”

“不是,只是工作而已,那里离这里很近!更何况我也像现在经常飞来飞去的,都不定的!”

我无言以对。你有这样的决定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就好像当初你有想离开的决定。你跟我不同,你有非常成熟理智的一面,你的决定应该是对的吧。是不是像你这类的男人,决定永远都对呢?难道成熟的男人就会每走一步都从不后悔和没有遗憾吗?不知从何时开始你的工作就开始一直要经常到处出差,也许你喜欢这样吧!对于你的决定,我还是会像当初一样默默支持和祝福你以后会更好。

“噢,那你下星期一要飞英国就是因为……”

“是啊!”你边点头边说,“其实我是星期一六点钟才从Canada回来!这个星期都会在这里,但明天又要上深圳工作一天。”

你的紧密行程是我意料之中的。或许我是在你飞来飞去旅途之中恰巧偶然经过而已。究竟谁是谁的过客呢?我很清楚答案肯定是我,我是你的过客。

“呵呵,你真忙!以后找你也更难了!”我用一贯撒娇的口气对你说。

“一个电话就可以了,不要担心太多。”你说。“反而我没有看见你上过你的那些Chat Tool!”

“我现在都很少上了!你不是说你都几乎不上网聊天吗?”我问。

你没有回答我,而是开玩笑问了一个以前喜欢问的问题。

“没有,一直没有!”我冷冷地说。事实上,我很想告诉你,很想告诉你,我发生的这方面一切。但我自己这样的事情又与谁有什么关系呢?何况我认为这根本容不下其他人帮忙的。尽管你曾经已经教过我一次了!现在我也比以前成熟了,不需要太多的安慰,而且我觉得我自己太活该,而且这属于我自己的悲哀,与任何人无关。尽管你在当时曾经教过我一句话“这个世界无话无左边个唔得的!”我认同,因为人都会有复原的能力,我一直都这样认为,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繁华的夜色,是一座座的霓红堆砌成。我和你并肩边走边闲聊我的一大堆趣事,你身上依然散发着那种熟悉的古浓水味道,那让人觉得宁静舒服的味道,确切地说,那能让我绷紧的神经放松------它掩盖了我身上淡淡香水味。

“学生都很喜欢我,我最后一节课他们还叫我签名,搞到我像明星一样!”我骄傲地向你说。

“哈哈,那是因为他们中毒太深了被你误入歧途还不知道!”你一边笑一边开玩笑地向我泼冷水说,响亮的笑声划破黑夜的空洞和寂寥。

“哼!你是什么意思?”我温柔地生气。

You are shiningyou are shining than ever before!”你停下来,似赞美又似开玩笑地看着我说。

“现在有这么忙,而且还读书和经常考试,开学以后还会继续吗?”你接着问。

“应该会吧!我不知道!”

“这样不会很累吗?傻瓜,这样会累坏你的?!”你幽幽地说。也许你明白我从来就轻松生活

我抬头望着四周不停闪耀的夜色,在黑夜的包围中显得过于耀眼了,让人觉得不舒服和不自然。不知不觉向你讲起了我一直以来的转变,被生活压力之下的无奈改变。我仍然还是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坚强,那一刻才发现原来在见你之前的所有坚强都是强逞。不小心,这段日子以来强忍着的泪水像缺堤般的洪水一涌而出迷糊了我的眼睛,让我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包括你,只感觉似乎有一阵夏夜的微风紧紧地围绕着我,轻轻拂走了泪水和抚平常在黑夜中的不安和恐惧。

忙碌的工作和生活总是会让人忘掉一切。从星期五的夜晚回到属于自己的城市开始,我继续不分昼夜在忙碌我的工作和学业,甚至有时周末的假期我也一个人回公司加班。我也没想到我也会变成了工作狂人。也许工作真的忙吧!真的是这样吗?我不敢问自己这个问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都让自己忙碌甚至没有认认真真吃过一顿晚餐,都是本能地填充肚子而已。

星期六的中午,家里人都去赴喜宴,家里空荡荡的,除了我,一个人也没有。一阵电话铃声把不知道何时睡着从混乱的睡梦中吵醒,我还以为是要去上班或者去上课,本能地惊醒。但马上想起来原来我是已经上课回来的了。要不是这样,我还真的不知道原来自己确实很累了。爬起来,坐在床上,我的头痛得快要裂开却没有半点力气去找不知去向正在响的电话,任由它响。铃声随着来电人忍受不了的等待终于停止。是的,世界上又有谁会喜欢一直等待呢?特别是没有结果的等待!

周末的夜晚,难得的好天气,夜色有摄人的魅力。城市夜空中的佳节前半月若隐若现高高挂起,没有人理会它的美丽。人们都喜欢佳节时的月亮,欣赏它的圆美。一阵凉风吹起了地上的落叶,街道两旁的大树不断在风中摇曳,似乎要告诉人们秋天的脚步悄悄来到了城市。身上太清凉单薄的夏装有点与这凉爽的夜晚不适应,风在身上掠过,我觉得冷。我喜欢的夏天原来早就在不知不觉地离开了,只是我到此刻才发现。晚饭过后,好友和我悠闲地在散步。

“今天我太傻了,我居然一个人走去看楼盘。我突然好想自己有个家了!”好友说。

“你们打算结婚了吗?”我并不意外。

“现在还没有什么经济基础,打算两三年后吧!但家里的人都叫我放弃他,找个更好的。我明白他们都是为我好,我觉得太烦了,难道我选错了吗?”好友有点激动在问我。

“应该没有吧,你会幸福的!换一个也不一定会更好?只要两个人一起努力,会有自己的家。不过,首先你要戒掉乱花钱,不要再问本来就拮据借钱来还卡债了!”我努力地安慰。也许,我的安慰可能是多余,毕竟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最原始的答案,需要意见有时候只是想为那个答案或者决定找支持而已。

“有人说生活就是为了更好地生活!”好友感慨地说。

“也许吧!”我勉强地笑了笑,实在不知道我自己这么辛苦为的是什么,或者这是个好答案。

“你最近怎么样了?”好友问起了我最近工作和上次出差的事情。

时间像小溪的流水,时而缓慢,时而急速,都是无法挽留和一去不复返。不经意间,这一年原来已经悄悄不断向尾声迈进了。只是时间有时候让人老太快,却聪明得太迟而已。对于我来说,有很多的事情,就像昨天发生一样的。

“我都说你们很相似,只是两条平行线。”好友拍着我的肩膀温柔关切说。

我笑笑地点点头。我感谢好友一直的支持和理解。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色渐渐变了,风开始卷着点点的雨粉越吹越大,狂乱地肆掠着身体,似乎要掠夺我的记忆,催赶着我和好友要不断前进,好像要告诉我们,无论过去往事多么美好也要试着放下,生活依然需要不断往前走。

凌晨两点,冰冷的夜空看不见月亮,显得格外孤寂和冷清。窗外的北风毫不吝啬的在放声呼叫,似乎要告诉我,它送走了夏天,它才是冬天的主宰。随机播放的Steve Barakatt的《Sailing Together》让我心境慢慢平静。遗憾的是,到现在为止,我始终还没有学会自己弹奏,就像我始终还没有完全学会冷静和理智和控制自己的泪水。

仰望窗外漆黑的夜空,一直忙碌生活让我暂时忘记我的思想迷了路,灵魂也严重透支。无奈,我深知,人总不能够一直自欺欺人,更不能逃避问题和不断沉溺过去。曾经有人说我走不出过去的世界,但事实却相反,我一直在逃离你那不属于我的世界。只是有时候我害怕面对自己的矛盾内心,害怕它告诉自己知道想要什么,但有时候又渴望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我是不是真的迷失了方向了?没有,我没有迷茫到这样的程度,这个我是十分清晰的。

我突然想你以前发现我喜爱文学和写作时,就喜欢嘲笑叫我做大作家,总喜欢说不知道我会写出什么样的文章。翻开以前我写下一篇篇的日记。原来我曾经写下一篇《where start, where end》。我在想,是这样吗?也许吧!每次当我怀疑生活或者感到无限失落的时候,总会不经意遇上你,你的笑容和孩子气的眼神总有支持和理解。但我不明白遇上你的背后意义,究竟是一个美丽的意外,还是一个揪心的错误呢?好像都不是。都不是!

此刻我已经觉得没有必要去想,只工作让人觉得很累和辛苦,需要休息,反正找不到答案的。也许,睡一觉,即将而来生活会给我更前所未有的好答案。是这样吗?我疑惑!其实,又有谁会知道以后的事情呢?一切任其自然,或许生活就因为这样显得耐人寻味吧!?那是其中你同我都十分赞同的观点之一。只听见电脑里的音乐悠悠地唱着:

“我也不想这么样 反反复复,反正最后每个人都孤独,你的甜蜜变成我的痛苦,离开你有没有帮助?我也不想这么样 起起伏伏,反正每段关系都是孤独,眼看感情变成一个包袱

都怪我太渴望 得到你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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