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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空姐同居的日子第七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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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只要我和冉静都在家的日子,我们就一直躲在这个“安全”的屋檐下,聊天、看电视、吃饭、睡觉,白天和黑夜对于我们来说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两在一起。经常聊到不知道是深夜还是凌晨,冉静就枕在我的腿上睡着了。我很喜欢这样看着冉静,美丽的面孔、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她睡的并不安详,当她眉头微皱的时候,我担心是否她梦到了不好的事情;她鼓起腮帮的时候,我想是不是梦里我又惹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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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空姐同居的日子六十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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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到我下决心的时候,因为苏达人要求我将我的“异想天开”变成一本能够有实施可能性的计划书,所以我在短时间内还不会离开这个我已经十分眷恋的家,我也有了合理的失业理由。
一切都在往我回家创业的方向发展着,虽然我和冉静都没有最后的确认,但是似乎注定我会暂时离开这座我居住了很久但是却不熟悉,我不熟悉却又十分依恋的城市。
在家的日子有了空闲的时间,我尝试承担起往日都由冉静负责的家务事,当我亲身去体验这些琐碎的事情,开始发现这些原本在我眼里微不足道的事情也可以让我感受到“辛苦字两个字的含义,不过当每次冉静归来的时候看到整洁的家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时,我感到一种满足。
只是我第一次承担起洗衣这项家务事中的主要事项的时候发生了问题,我一个人生活的时候,自己洗衣服就是将所有需要清洗的衣物丢进洗衣机里,然后按下全自动洗衣机的自动程序按钮,当然我会秉承这一光荣传统将冉静的衣物和我的衣物全部丢进洗衣机然后按下按钮。
“陆飞。”完蛋了,每当冉静用全名称呼我的时候就一定是出问题的时候。
“怎么了?”
“你看这是什么?”冉静手里拿着她的一件内衣。
“你的内衣啊,你想干嘛,展示给我看,如果真的想展示的话,我建议你穿上之后展示起来效果比较好。”
冉静差点气的将内衣丢在我的头上,气鼓鼓的说道:“这些东西不能和外衣一起放在洗衣机里面洗的啊,都变形了。”
我靠近冉静这件被洗坏了的内衣看了看,说道:“好像是变形了,不好意思,不过不穿的话比较凉快吧。”
冉静终于忍不住把这件报废的内衣向我丢过来。
我就此被“剥夺”了洗衣服的权利。
虽然冉静嘴上说并不担心,其实我们还是很珍惜剩下的在一起的日子,这样说似乎有些苦情,但是即将到来的分离确实让我们对未来产生了一丝的担忧和疑虑,不过我们非常有默契的不去想不去问以后的日子,只是享受着现在的日子。
用冉静的话说我应该是属猪的,因为我懒,用我的话说冉静应该是属蜗牛的,她喜欢家的感觉,她不能象蜗牛一样到哪里都背着自己的家,所以她喜欢赖在家里。
她喜欢蜷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电视,我想这应该是一种再无聊不过的娱乐活动,并且容易引发很多“后遗症“,例如肥胖,不过冉静似乎从来不担心这方面的问题。
这段时间,只要我和冉静都在家的日子,我们就一直躲在这个“安全”的屋檐下,聊天、看电视、吃饭、睡觉,白天和黑夜对于我们来说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两在一起。经常聊到不知道是深夜还是凌晨,冉静就枕在我的腿上睡着了。我很喜欢这样看着冉静,美丽的面孔、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她睡的并不安详,当她眉头微皱的时候,我担心是否她梦到了不好的事情;她鼓起腮帮的时候,我想是不是梦里我又惹她生气……
幸福和快乐的时间永远是短暂的,虽然时间的计量单位并没有出错(这个观点我已经阐述过),我的计划在苏达人的催促下基本完成,老家的公司也已经注册完毕,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就绪,明天就是我离开的日子。
“你明天就要走了,东西收拾好了没有?”我和冉静坐在沙发上用我们传统的姿势一起看电视。
“收拾好了,没多少东西。”我并不想象大搬家一样的有什么大的举动,更不想这个“家”突然多出的空间带给冉静孤单的感觉,我只带了少量随身的换洗衣服,缺少什么,我愿意用周末的时间回来拿。
“明天早上的火车?”
“嗯。”
“几点的?”
“8:40。”
“那我去送你。”
“嗯。”
“你没有话和我说吗?”冉静突然不高兴的看着我。
“不是啊,我不是一直在说吗。”
“你就会说嗯,问一句就答一个字。”
“我,我现在心里不舒服,我真的很舍不得……。”
“不要说了,”冉静打断了我的话:“你千万不要说什么肉麻的话哦,我不想被你弄的流眼泪。”
“感人肺腑的真情告白也不听?”
“不听。”
“陆飞,”冉静突然很温柔的叫了我的全名,以往被这样称呼的时候,一定是丫头生气的时候,今天才发现我的名字叫起来也可以这么温柔,冉静继续说道:“我们吵架吧。”
“吵架?!”
“对阿,我们两从来都没有吵过架。”
“哪有人没事找架吵的?”
“好的事情容易被人忘记,不好的事情容易被人记住,我和你吵架,你会记的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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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空姐同居的日子六十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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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我将冉静用力的搂在怀里抱的紧紧的。冉静也紧紧的回抱着我,用力的咬住我的肩膀,她始终没有开口留下我,因为她知道她只要说出来,我一定会义无反顾的留下来,留在她的身边。
这一夜丫头又枕在我的腿上睡着了,睡着的时候在她的眼角流下了眼泪,我想这泪水是为我而流的吧。
我很久没有醒的这么早了,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冉静依旧靠在我的腿上沉沉的睡着,恋爱原来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有时候辛苦的让人心力交瘁,当然我和冉静并没有到如此的地步,不过昨天丫头也许真的累了吧。
我缓缓的试图将腿从冉静的头下移开,但是这种形态想不惊动冉静实在是一个要求过高的行动。
“你醒了?”我看到冉静睁开一双迷朦的大眼睛直视着我。
“你怎么起这么早?”冉静没有移动她的姿势,依旧仰着头看着我。
“我今天早上的火车。”我真的不想提这件事情,却不得不提,我原本打算在冉静熟睡的时候就离开,我不喜欢那种送别的场景,我不喜欢那种难过的感觉。
冉静用手勾着我的头,我的身体逐渐的前倾和冉静的脸慢慢靠近,直到我的唇与她的唇轻轻的碰在一起。
“还没刷牙。”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冉静轻轻的推开我说:“那还不快去。”
我接令急速前往卫生间洗簌完毕,返回客厅说道:“我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么?”冉静这丫头似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精灵。
“准备好亲热一下啊。”
“时间已经过了,等下次吧。”冉静那种迷人的微笑又重新回到她的脸上,我真后悔刚才自己为什么冒出那么一句话,没刷牙有什么关系,先吻了再说啊。
熙熙攘攘的站台上到处都是即将出行的人与送行人,车站、机场这些交通站点似乎自从出现以来除了担负中转旅客的职责之外就担负起营造离别情绪的任务。现实中有多少离别的哀愁在这里发生,就连影视剧中也无数次的用到这个场景,作为最赚人热泪的地方。
我不喜欢送别的场景,更不喜欢所谓的哀愁,当离别一天天靠近的时候,也许我的情绪真的受到了影响,但是当离别真的来临的时候,我却不想戚戚切切的分离。我应该对自己有信心,对冉静有信心,我只是暂时离开去“外地”工作而已,两地相隔的距离不过几个小时的车程,大不了辛苦一点两地奔波一下。
“我要走了,你一个人在家乖乖的哦。”我说道。
“嗯。”冉静很乖巧的点点头。
“你还有什么要交代或者嘱咐我的吗?”
冉静摇了摇头。
“那我上车了。”距离火车开车的时间只有几分钟。
“嗯,时间到了。”我原本以为冉静说火车开车的时间到了,可是冉静上前抱紧我,就在这个到处都是人的地方,旁若无人的吻了。一直以来对于年轻一代的小朋友们肆无忌惮的在公众场合搂搂抱抱、亲亲热热表示不赞同的观点,觉得这些行为过于轻浮没有内涵,可今天就在这个人头攒动的站台,我做了这件我一直以来不赞同的事情,你真的会产生旁若无人的奇妙感觉,整个天地之间,只有两个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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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空姐同居的日子六十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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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到自己的家乡,不知道是亲切还是陌生,三年多前我就是从这里背着一个小包只身去了上海,现在我又背着一个小包回到了这里。不过回到这里发现这里毕竟是自己生活过最长时间的地方,是自己的家乡,从一点就可以体现出来,就是“狐朋狗友”的数量。得知我“衣锦还乡”的时候前几天我都在“幸福大餐”中渡过。其实当我从家乡离开的时候,我真的带着“衣锦还乡”的心愿,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功成名就获得认可,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这次回来到底算不算半途而废,反而到让我觉得我需要在家乡加倍的努力,尽早一天的衣锦还上海,去会合丫头。
说到这里自己的虚荣心又开始活动了,如果冉静和我一起回来,即使算不是衣锦还乡也落得个携美而归,一定会让那群小子羡慕不已。
公司成立的初期的事情繁多而沉重超出我的想象,每天十二小时以上的工作是我走入社会以来最辛苦的日子,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就是晚上九点钟冉静会准时打来电话,无论她身处何地。原本以为自己在周末空闲的时候就有机会返回上海,而实际上人累的每天只想睡觉,一晃就是一个月的时间。
“陆飞,乐乐想去你们那里玩,你负责帮我招待她哦。”冉静在电话里告诉我这个消息。
“你又把美女往我这里送,你就不怕我真的把持不住。”想想乐乐的诱惑力还真的不是一般男人能够抗拒的,不禁要赞叹自己的定力。
“你把持不住有什么用啊,也要乐乐愿意。”
“你没觉得乐乐对我颇有好感,一直有当二房的愿望。”
“臭美,那好好招待你的二房吧。”
乐乐的到来已经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因为我那群狐朋狗友,其实称呼狐朋狗友确实有些用词不当,但是他们当中部分人确实不算是良友。在私生活这个朋友也不方便过问的方面确实过于轻浮,一些社会现象在他们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验。
考虑一个问题,为什么先如今社会所谓的爱情变得越来越不牢靠,男女之间得情感也由单一得爱情演化出更多种类的暧昧关系,同时交往几个暧昧对象,不断更换交往对象又或者一夜情等等等等社会现象的出现,都改变和冲击着我们传统的爱情观。
我不赞同但也不排斥许多人象花蝴蝶一般穿梭在不同的异性当中,因为我认为他们可能由于某种因素丧失了爱一个人的能力,他们需要在不断的更换目标中寻求新的感觉和刺激,他们似乎已经封闭了自己,已经无法投入所谓的爱情当中,会不会是一种可悲的现象我不知道,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只是他们是否有一天会发现,除了对面的这个人是不同的,其他所有的一切都机械的成为一种模式,这张新的面孔在这种陈旧的模式当中还能带给你多少的激情?
为了保护乐乐不受到这群人当中极少一部分坏分子的骚扰,乐乐真的成了我的二房,暂时顶替了我女朋友的称号。
“哇,哪找这么漂亮一个女朋友?有没有得手,要不要兄弟帮忙。”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将重复的台词说上很多遍也不觉得厌倦,男女之间似乎必须直接的进行身体的交流。
“没有你想的那么猥琐好不好,什么都没发生。”这个回答当然理直气壮,我和乐乐之间当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少来这一套,我还不知道你,放心,今天兄弟们帮你安排。”他们还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他们的热情我却无法拒绝。他们帮忙安排好酒店,一起吃了顿饭,还试图让乐乐喝酒,然后将我和乐乐一起“关”进酒店的房间,临走还塞一个“安全措施”给我。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被关进酒店的房间之后,发现乐乐面带一种奇怪的笑容看着我。
“哼,你原来是这样的啊。”乐乐轻蔑的说道。
“我哪样呢?”
“带女孩开房间这么熟练。”乐乐示意我还来不及藏起来的“安全措施”。
“我没有,这都是那群小子干的。”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你有这么一群朋友,你能好到哪里去,我要把这个情况告诉冉静。”乐乐的话似乎也很有道理,既然我和这群家伙相处的还算融洽,难道不是在我的内心深处也有和他们一样的地方?
“你可千万别乱说啊,我可什么都没做,你这样的美女我都没下手。”虽然我在疑惑我自己是否具备和这群朋友一样的“血统”,但是在还没有确定的时候,要保持否定的态度。
“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真打算留在这里过夜?我不反对的哦,我先去洗澡了。”晕倒,我已经听不明白乐乐语气中的意思,当你不明白任何事物的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逃,所以我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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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空姐同居的日子六十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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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住处的路上我继续考虑我的“血统”问题,没有不花心的男人,只有没能力花心的男人,这个观点我基本上持赞同意见,也就是我赞同每个男人都具备花心的本质,如果是这样的话,是否意味着自己不具备花心的资格?答案不是这样的,我们不应该被中国文字的表面含义所蒙蔽,虽然这句话明确的表示出“只要男人有花心的能力就一定花心”这个含义,我们认识这句话的时候,需要将能力的理解重新定义,这种能力不仅仅包括自身条件、财力物力等因素,而外界的影响也颇为重要,例如:道德观的约束。而我也算是丧失花心能力的男人,使得我丧失这个能力的外界因素自然就是冉静,因为冉静我已经没有兴趣从事花心这个“事业”,没有兴趣自然就没有了动力。
第二天工作依旧很忙,所以也没能有多少时间招待乐乐,不过乐乐对此一点也不介意,所以一直到吃晚饭的时间才又碰面。怎么说在这里我也需要尽地主之宜,所以我打算请乐乐吃顿大餐,特意挑了家有特色档次也算及格的馆子。
乐乐也算一个精灵级的女孩,她的想法我有时还真没办法琢磨,她面对一桌丰盛的菜式没能发挥多大的战斗力,却叫服务人员全部打包。很短的时间结束原本我以为需要一定时间的晚餐,快速的我都没有吃饱,东西都被乐乐打包了。
“你不用这么赶吧,也没人和你抢,我明天继续请你吃就是了,你也不用都打包吧,我还吃饱呢。”我代表我的肚子表示抗议。
“就知道吃,走了,跟我回酒店。”乐乐拉着我就走。
“喂,你不要这样哦,我会理解错误的,虽然我的定力还算不错,但是遇到过于强大的诱惑,我也没法抵抗的。”我一边走一边说道。
“老太婆一样,真罗嗦。”说着我被乐乐塞进了出租车。
“那,现在你后悔还来得及,你别在拉我了,马上就进房间了,进去了发生什么事情就无法估计了……”进了酒店到房间门口我还在进行我的罗嗦。
打开房门,我又被乐乐塞了进来。
“你真这么急,你别逼我,我真的豁出去了,我……”我抬头看见一个我思念许久的身影,一个多月的时间,丫头有些消瘦,但是依旧神采飞扬,微笑着伫立在我的面前,让我又一次领略惊艳的感觉,只是这一次在惊艳之外还要外加惊喜。
“你想豁出去干嘛?”冉静问道。
“我……。”我回头看见乐乐也一脸的笑意。
“你不用看我,我这个朋友也算很好了,今天都帮你安排好了,这里还有打包的食物,至于你要吃它们,还是吃她,我就管不了了,别忘记你的‘安全措施’。”乐乐说完满怀笑意的遁走了。
“安全措施是什么?”乐乐走了之后冉静瞪着我说道。
“就是,就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快说。”冉静逼近我,她的脸靠近我的脸,我的视野范围内就剩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
“就是这个。”昨天的“安全措施”我还带在身上,我将它举在我和冉静的视线中间。
冉静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咬着嘴唇愣了一下说道:“去洗手间。”
晕倒,不会吧,第一次在洗手间?这会不会太“脱俗”了一点,太刺激了一点?我的大脑思维的第一方向总是比较低俗。
我诧异的看着冉静疑惑的说道:“真的去洗手间那个?”
冉静气的捶了我一下说道:“你在想什么啊,我叫你去洗手间把这个丢掉。”
“啊,”原来是这个意思,可是我的大脑思维又条件发射了下面一句话:“丢掉了就不安全了。”
哎,俗话说祸从口出一点不假,就因为我这句话,差点被冉静罚睡浴缸。
冉静在我的生活中代表着幸福和惊喜,在平凡的幸福中时时的惊喜,我已经找不出比这个更好的日子了。不过我不能总是获得而没有付出,工作忙不应该成为自己的借口,我决定在这个星期的周末潜回上海也给冉静一个惊喜。
特意打电话向乐乐旁敲侧击了一下冉静周末是否在上海的信息,周五下了班就赶往火车站,这个时间正巧没有高速列车,只能乘坐普通列车,还好由于交通运输业竞争业逐渐加剧,火车的条件也改善了许多,除了速度稍微慢点和没有座位之外还算不错。
站了四个小时的火车,赶到我离开了一个多月依旧熟悉的家门口,我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我没有带家门钥匙。敲门没有回应知道冉静也不在家中。既然根据乐乐的信息冉静周末应该在上海,我索性就在家门口等好了。
下楼买了份报纸,一半垫在屁股下面,一半用于阅读打发时间。也许是工作太辛苦的缘故,不知不觉的我趴在膝盖上睡着了。等我睡醒,确切的说是饥寒交迫而醒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冉静依旧没有回来,我只好下楼找一家24小时营业的连锁店填饱肚子,一直混到早上5点多钟顺便又吃了顿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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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空姐同居的日子六十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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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年纪大了的缘故,熬夜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件非常艰巨的任务,没有床的睡眠已经无法满足我对睡眠的要求,迷迷糊糊的感觉真的非常难受。
我一直在给冉静打电话和继续等待中犹豫,最后决定坚持到底,为了那么一点惊喜的效果。可惜我真的不是一个适合做什么惊喜事情的人,因为每次都惊喜不成。我又在饥寒以及困乏中等待了一个晚上,这已经是我的极限,可是依旧没有等到冉静的身影。这个故事教育我们给惊喜一定要建立在情报工作完善的基础之上,我决定回老家睡觉,我现在的样子恐怕和街头的流浪汉非常相似。
我贴了张纸条在门上
丫头:
我回来了,可是忘了带钥匙,我回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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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空姐同居的日子六十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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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问过不少女孩,关于男朋友出轨是否可以原谅的问题,其中有一条的理由是工作需要,恰巧是这一条女孩选择原谅的比例最大,但是我认为是扯淡,什么叫工作需要?工作还需要你出轨?简直就是释放某种气体。
可是我似乎要开始释放某种气体,我的家乡应该也算一个大中型城市,虽然比不上上海的繁华,但是五脏俱全,样样都有,在某种事业上似乎还有超越大型城市的潜力。作为一家小的项目公司负责人,去应酬一些“关键”人物成了我工作的一部分,在苏达人先期的引见下,认识了不少这种“关键”性人物,而这些关键性人物有不少喜欢去那种场所。
我对这个方面没有任何的经验,我自己无法完成他们的需求,还好我有这样的朋友,我前面说过部分同志在私生活方面极为不检点,当然包括找小姐。在他们帮忙的安排下,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找小姐”。
一大群浓妆艳抹的女孩(确切的说真的是女孩,因为她们的年纪)站在你的面前,你就像菜市场里面选菜一样的选择一位(后来我才知道不满意可以要求继续更换),和电视上拍的不一样的是我们这个城市的小姐作为“服务性”行业却不具备服务性行业的素质,其他在服务态度上不是那么良好。
一来二往,我对一些声色场所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感叹年轻一代部分人的堕落,虽然有极少数的小姐是因为特殊情况才进入这个行业,但是大多数都是一个理由——好吃懒作。一些有些权利,有些财力的男人恰巧为她们提供了一个收入颇丰,还有吃有玩的赚钱方式。
我在极为矛盾中出入这种场所,虽然我可以很“自豪”的说我与这些小姐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的事情,即使简单的肌肤接触除了“意外”都不曾有过,不仅是因为担心冉静的看法,我自己也不喜欢这种场所。我承认穿着暴露,长相尚算不错的小姐对我有着原始生理的吸引力,但是并不足以动摇我的决心。但是毕竟自己出入这种场所,心中难免对冉静有着一份愧疚,尤其当晚上冉静准时打来电话的时候,我都需要躲到一个比较安静的场所去“欺骗”冉静。
“今天工作辛苦不。”冉静又准时打来电话。
“还好,不算很辛苦吧。”
“现在还在公司?”
“没有,在外面和别人谈点事情。”
“自己注意身体啊,不要太晚,不要喝酒。”冉静象我老妈一样的交代我。
陆陆续续的我和冉静随意的聊天,和冉静聊天即使说废话,我也不觉得乏闷。
“陆经理,孙总问你怎么这么久啊。”一名小姐居然找到我隐藏的地方,我真后悔没有去男厕所。
“什么人啊?”冉静立刻注意到这个嗲兮兮的声音。
我的大脑开始急速的运转,在编一个谎言或者是坦白招供之间选择,最终我选择了坦白招供,我需要老实的交代目前的现状,否则长久的欺骗,就没有善意的谎言了。
“是一个小姐。”我鼓起最大的勇气招供。
“我知道啊,她是干什么的啊?”我想冉静也许将小姐理解为一个女性了。
“她的职业就是一个小姐。”小姐这个原本还算高尚的称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一种职业。
“你找小姐?”冉静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
“是,可是……。”我当然想解释清楚状况。可惜在我“可是”的话音还没有落地的时候,电话已经断线了,我再试图拨打的时候出现了关机的提示语,接着拨打家里的专线固定电话也出现同样的状况。这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丫头的动作还真快,我真拿自己没办法,大脑思维的路线怎么总是出现偏差。
虽然我被迫返回包间,但是我就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知所措,我必须尽快的返回上海找到冉静好好的解释一下这个问题。
第二天我尽早的将工作安排妥当,即使这样也只能赶夜车回上海,我希望能找到冉静解释清楚问题,然后一早做早班车再回来,当然,我会记得带钥匙。
我一路焦急的心情使我觉得目前的交通工具还应该不断的提速,科学发展的水平一点都不快,起码我们国家不够快,这么多年火车的速度都没有什么质的突破。
我来到家门口的时候,心情越发的忐忑,深呼吸了一下,打开房门。房间里一片漆黑,希望冉静只是入睡了,而不是不在。我打开客厅的灯,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冉静的房门前,握住门把轻轻的旋转,慢慢的推开,结果让我非常的失望,冉静的床上空无一人。
我颓废的回到客厅躺倒在沙发上,这次真的让我有些担心了,我不知道冉静什么时候回来,而我又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用于返回上海,难道我真的每天夜里赶回来?早上再赶回去?那我真的有点亡命天涯的气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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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空姐同居的日子六十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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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然的看着天花板,脑袋中一片空白,有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我肚子饿了,我想大家应该也已经习惯了我的大脑思维方式,总是在关键的时刻想到一些不关键的问题。我习惯性的往餐桌上望去,似乎有不少的盘盘碟碟,走近了才发现还真是份丰盛的菜肴,难道冉静想化悲愤为食量?又或者在家约会了其他人?再或者……我的手一边伸向这些菜肴,我的脑袋一边胡思乱想。
“谁让你偷吃的?”一个悦耳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这哪叫偷吃,放在自己家的东西还不准自己吃啊。”我惯性的随口答道,接着我的大脑思维才反应过来这个声音是由我迫切需要找到的丫头发出的。
我猛的转过头看到冉静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我有些手足无措说道:“你在家啊。”
“你很希望我不在家吗?”冉静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声音也十分的平静的说道。在我对女人的理解当中,当她们连火都不想对你发的时候,那就意味着事情真的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地步。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继续说啊,怎么和我没话说了,都留着和小姐说了?”还好冉静主动提到这个问题,起码说明她对此还表示介意,如果提都不提,我真怕她进入彻底死心的状态,都说女人的情绪善变,这绝对是一个事实。
“我真没有做过什么,我知道出入那种场合是不对的,即使是工作上的理由,也是不可以原谅的,我应该事先就和你说明,我知道这次我真的错了,我现在只能很肯定的说我和任何一个小姐之间都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我只是单纯的陪客,我也保证以后我绝对不再去这种场合,即使得罪人,丢工作,我也不去了……”我一口气解释和保证了一大堆,虽然我说的都是事实,但是事实会不会成为事实,还要取决于冉静的态度,我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相信吗?”
“我信啊。”冉静说出我很想听到的三个字。
“那太好,你相信就好。”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起码冉静愿意接受我的解释。
“可是相信并不代表不生气啊。”这句话由女人嘴里说出来再合适不过了,男人们对这句话都必须保持绝对的理解力。
“要不你惩罚我解解气吧,怎么样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死皮赖脸的功夫也要用上了。
看着我一脸焦急的样子,冉静的脸上逐渐恢复了笑意,并且有了往日那种精灵的样子说道:“已经惩罚过了,傻瓜。”
听到傻瓜两个字我基本上算是放心了,听傻瓜能听的象我这么开心还真不太容易,不过这意味着冉静应该不那么生气了。
“惩罚过了?这么便宜我?”我对自己的好奇心表示鄙视,这时候根本不需要问这种问题,尽快顺着竿子往上爬彻底打消冉静的怒意才是正途。
“对啊,昨天是你的生日,我原来准备去你那里给你庆祝的,可是你作坏事,所以罚你自己回来。”冉静一脸的得意。
“你就这么肯定我会回来。”
“那当然了,你敢不回来。”我当然不敢,发生这种事情我都不回来的话,冉静跑了我想没人会可怜我,最多送我两个字“白痴”。
“那这桌菜是为我准备的?”我指着桌上丰盛的菜肴。
“嗯。”冉静点点头。
“那还有没有礼物啊?”我对自己的脸皮越发的敬佩了。
“这个。”冉静伸出左手,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扎在丫头的手腕上。这种戏剧场面居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虽然是个比较老的桥段,但是这种礼物永远是最大的惊喜。
我心里的激动和狂喜难以抑制,“你把自己……,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个含义。
“那你要不要?”冉静用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我。
“要,当然要,那我们这个,那个,什么什么……。”我开心的有些语无伦次。
“什么什么啊,现在不行了,你的生日是昨天,你比我预想晚回来了30分钟,所以礼物没有送出去,作废了。”我抬头望向墙上的时钟,0:32分。
“不是吧,晚一点没关系的,我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礼物没送出去就没有了。”
“那什么时候可以补?”
“这哪有补的,明年生日吧。”
“明年生日?那不要一年,圣诞行不行,要不元旦,过年礼物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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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空姐同居的日子六十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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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爱情大师,也不想做爱情大师,因为当你在某一方面成为大师的时候,反而无法真正享受这样东西带给你的快乐。不过我还是想说一点自己的爱情观点,两个人的相处其中有一个重要的环节就是相互的体谅和关心。听上去很简单的一句话,但是做起来的时候往往有很大的难度,人总喜欢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去考虑自己为对方做了多少事情,然后希望自己也同样从对方那里获得等量的交换,很少有人能做到单方面无条件的付出,单方面无条件的付出也不符合爱情“相互”的原则。
“我回来了。”终于能够有机会说了这句我特别喜欢说的一句话,然后希望看见我特别喜欢看见的人。
“你回来了。”一个悦耳的女声,但却不是冉静,我看见乐乐。
“美女你来了,我们家丫头呢?”对于乐乐出现在我们家我没有丝毫的奇怪。
“生病了。”乐乐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说道。
“生病了,什么病?多长时间了?严重吗?她现在人呢?”我有些焦急,一口气问了许多问题。
“在屋里,已经病了好几天了。”乐乐的话音刚落我已经冲进冉静的房间。
冉静睡在床上,面色略显苍白,眉头微皱,紧咬嘴唇,似乎正在承受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我轻轻的来到床边,半蹲在床头,看着冉静的样子,心疼的感觉油然而生,我伸手握住冉静的手,这个动作让冉静睁开了双眼。
“你回来了。”冉静看见我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
“恩,”我点了点头:“你生病了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知道你工作忙,创业初期已经艰苦,所以不想你担心。”
“傻瓜,你什么都不让我知道,我才更担心。”我用力的握了握冉静的手,越发的心疼我面前的这个美丽可爱的女孩。
“看过医生了吗?”我问道。
“看过了,没什么大事,医生说吃点药,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现在已经快7点钟,从家里的迹象来看冉静还没有吃过晚饭。
我开始忙前忙后的张罗着做一些病人适合吃的食物,乐乐在一旁看着我里里外外的跑来跑去。
“喂,这位小姐,你不要光看着,你也来帮点忙啊。”我对乐乐说。
“我已经帮了你很多忙了,这几天都是我照顾你们家冉静的,今天你回来了,该你忙了,别忘了还要做一份我的。”乐乐这丫头到是不客气,不过就冲着她那句“我们家冉静”我认了。
忙了大半天,好不容易将冉静以及乐乐还有我自己的晚餐准备妥当。
“那,你的那份在桌上,自己招待自己。”我对乐乐说了一句,就端着为冉静准备的食物进了房间。
我从小到大还真的没有伺候过人,更没有喂过别人吃东西,不过还真有种奇妙的感觉,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将自己做的东西一点点的吃下去,没想到也有一种成就感。
“伺候”完冉静,送走乐乐。
“吃好了?我收东西了。”我询问乐乐。
乐乐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说了一句没头脑的话:“算你过关了。”
乐乐和我打了个招呼离开了,我又将余下的战场打扫完毕。
虽然经过了辛苦的工作,又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再忙了这许多事情,我并不觉得很累,反而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我收拾完所有的事情已经过了晚上九点,我倒了些开水准备给冉静服药,我自己都纳闷我什么时候学会照顾别人的,原来自己也可以如此细心的去关心别人。
坐在床头,冉静靠在我的身边,这就是一种甜蜜的幸福画面,不过一整天的劳作,我的身体说他累了,不自觉的我进入了睡眠状态。
“陆飞,陆飞。”我迷迷糊糊的听见冉静喊我的名字,睁开眼睛看见冉静坐在我的身边看着我。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有了,你这样坐着睡太辛苦了。”冉静说道。
“没关系的,我看着你先睡着。”
我轻轻的抚摸冉静的脸,冉静很温顺的将头靠在我的腿上,这也许就是我一直梦想的情景。
“陆飞。”冉静又轻轻的叫我的名字。
“怎么了?”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嗯,你说吧。”
“我前几天生了几天的病,没有告诉你,但是其实我昨天已经好了。”冉静说道。
“什么意思?”我一下子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我昨天病就好了,只是乐乐知道你今天回来,所以非要我装病看看你有什么反应。”原来搞了半天又是乐乐这丫头的鬼主意,我怎么不长记性呢,以前就被这丫头用冉静的病骗过一次,这次又被同样的桥段骗第二次,我也算是够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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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空姐同居的日子六十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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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生气吧?”冉静看我不说话,有些焦急的样子。
“我不生气,”说着,我想我的脸上浮起了一丝“色色”的笑容:“我就当你病了,今晚我就在这陪着你不走了。”
说完我就直接爬上床,冉静一脸的无奈看着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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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空姐同居的日子六十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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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到圣诞节的日子,一直让我纳闷的是这个老外的节日为什么在中国变成了一个没有假放的“传统节日”,人们完全拿出自己的私人时间来进行各种丰富的娱乐活动,各种商家也为这个节日精心炮制各种节目和商品,而这个在老外眼里相当于我们新年用于更多的和家人相处的节日,在中国变成了更多的和朋友相处或者男女朋友相处的日子,对于恋人来说其隆重程度恐怕仅亚于情人节。
记得有很多书上说过一个“对付”女人的原则,也就是三百六十五天,你一定要记住几个特别的日子,在这种特别的日子里给予她们特别的照顾。(听起来这句话怎么有怪怪的感觉)圣诞节目前也可以挤进特殊日子里的前几位。
可惜的是在圣诞节的前一天我才知道我可能没有时间返回上海,因为圣诞节根本不是中国人的节日,所有的工作会因为国庆、五一进行暂时的中断,但是不会为了圣诞节耽搁。不过在电话里我告诉冉静我会想办法务必赶回上海,让她打扮好了等待我的归来。
这是和冉静共渡我们的第一个圣诞节,无论如何我都希望能够和冉静一起渡过,显然我也受了这个洋节日的影响,我想冉静也希望我的归来,目前剩下最重要的问题是时间是否允许我完成这次“飞奔”行动。
北京时间早上19:00-12:00完成了一天内日常的工作,对需要处理的事物进行了一个轻重缓急的排列,将紧急的事情处理完毕,能延期的全部延期。
北京时间中午12:00-2:00睡午觉。怎么,你有意见?这种紧张的时刻还不赶快处理工作,居然睡觉。老大,我说了早上已经把工作处理了,不紧要的工作也延期一天了。那你还在这待着干嘛?我下午还要接待一个很重要的客人,我中午睡觉养足精神,完全是为了晚上的飞奔做准备。
北京时间下午3:00-6:00与来访的合作者商讨合作计划,我觉得我已经把整个计划做了最详尽的准备,我想在最短的时间里将整个项目的精髓和亮点解释清楚,然后尽早的完成这项工作,可是不知道是我的表达能力有问题,还是他们的接受能力有问题,又或者中国人有一个传统的习惯,这个习惯就是当双方工作快到吃饭时间的时候,大家会默契的拉长一下谈话,等到可以“公款吃喝”的时间。
北京时间下午6:00-7:00分在进行中国人的习惯,陪客户吃饭,在这一点上我已经找来了苏达人救命,在此,我也要特别感谢苏达人日里万机的情况下愿意帮我陪这些客户吃饭,我才有了脱身的机会。
北京时间晚上7:00-7:30,赶往火车站,我们这个城市一个问题暴露无遗,平时出租车空车率极高,而到了节假日或者特殊天气,出租车就会爆满。这个问题说明了这个城市人的一个生活习惯,平时比较节俭,到了假日才花钱,难怪这么多商家喜欢在节假日的时候大搞促销活动,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平时多花一毛都心疼,过节的时候丢一块也不在意。我现在非常着急他们和我抢出租车,我只能一边往火车站的方向跑,一边不停的回头观察是否有空车。
北京时间晚上7:40-11:15,我奔跑了接近三分之一的路程才在与一个中年妇女的争夺下抢到一辆空车,完全不符合我平时谦谦君子风度,及时赶到车站坐上我算好时间的那列火车,踏上奔向上海的路途。我人坐在车上,思维开始随意飘飞,我想到“从车尾跑去车头,这样会不会节约一点时间?”“今天的列车会不会出状况,撞死一头牛?”“圣诞节为什么这么多人坐火车,他们为什么不去过节,或者和我一样在进行飞奔行动?”…………
北京时间晚上11:15,我的心基本上安定下来,火车准点到达上海车站,我早早的就站在车厢的门口,从这里到冉静的所在(冉静并不在家中,我让她去参加和朋友一起的聚会)一般30分钟足够,这样我可以从容的“会见“冉静。
北京时间晚上11:55分,喂,出租车司机大哥,你不要看我不会说上海话,就欺负我外地人好不好,我是路盲,但是不代表我没在这片土地上待过啊,也不知道他走的到底是那条线路,总之比预计的时间长了很多,当我发火的时候,他以单行道为由将我丢在一个距离目标地点还有一公里左右的地方(我现在没时间和你计较这些事情了,不然一定投诉你)。
一公里而已,我上学的时候1000米测试最好成绩3分40秒,行了,我知道这个速度不算很快,我只是说明我可以在剩下的5分钟之内跑到我的目的地而已。
可是客观条件造成我不可能达到在学校时候的速度,我早就应该知道我的身体素质在大学毕业之后就被不断的摧残着,虽然在冉静的监督下,回复了一些运动,但是你不会指望这么短的时间就复原这么多年的摧残吧,如果这么简单,我们可以肆意的“摧残“自己了。今天为了接待客户放弃我平时穿运动鞋的习惯,这也是我自己的准备工作没有做好,我完全应该预备一双可供奔跑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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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空姐同居的日子六十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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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气喘吁吁的跑到可以看见目的地一家主题音乐餐厅的时候,我拨通了冉静的电话,还好这个没有再刁难我,冉静应该一直等待着我的电话,在这么嘈杂的环境里第一时间接听了我的电话。
“傻瓜,你在哪。”冉静第一句话就很兴奋的说道。
“我~~~,我~~~,你~~~出来,”我不是结巴,也不是紧张,我是喘不上气:“你现在出来,对,出门口~~~~,好,往你的左手走,看到第六棵树后面的帅哥没有?”
看到我心中最美丽的冉静向我奔来,我挂断了电话,整理一下头发,靠着树摆出一个自认为比较酷一点的造型。
在冉静奔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微笑着给了冉静一个挑逗的眼神:“这位美女,今天晚上的月色如此美丽,但是你的美丽更胜月色,要不要找一位向我这样的帅哥陪伴你共渡如此良辰美景?……”
冉静笑着看着我,冲上来说道:“来不及了,傻瓜,还这么多废话。”我的嘴被冉静的唇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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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空姐同居的日子六十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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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项目的开展,慢慢的进入轨道,我的休息时间得到了一定的保证,我只要有空就会返回上海,即使冉静不在家。只要我待在这个家里就能感觉到无处不在的冉静,这里是我和冉静的一个纽带。即使一个人待在这个家中,也觉得距离冉静十分的接近,不象自己一个人在家乡的时候,反而觉得有些孤单。不知道这样说是否有不孝的嫌疑,上海和父母家的距离之比,并没有让我回父母家的次数多于回来这里。
“我回来了。”我还是用我最喜欢的开场白来推开房门,没有人搭理就意味着丫头并不在家中。
“嗨,丫头,想我了吧。”我对着放在客厅的一张三人照片中的冉静的说道。这张照片里有冉静、我和来过我们家的那个可爱小宝贝,这张照片有着一家三口最温馨的感觉,所以在我强烈要求之下摆放在这里。
“家里没饮料了,什么食物都没有了?就剩下两袋方便面?我不在家你就偷懒是吧,女孩子家不可以这样对待自己,你不要告诉我吃方便面是为了减肥,你的身材不用减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坏了?也许吧。我觉得自言自语有时候也是一种很奇妙的享受,你可以尝试一下,也许你也会喜欢这种“交流”方式。
我走近冉静的房间,进一步感受一下这个丫头的存在,看见许多洗好的衣物没有折叠。
“原来你也不是那么勤快,我不在家你真的这么偷懒,咦,这是你的内衣?号码好像增加了,难道除了生产期,女孩在22岁以后还有其他可供发育的时段?又或者……”
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回头看见一张美丽的脸庞。
“啊。”我大叫了一声。
“你干嘛,吓着我了。”背后的美女说道。
“是你吓着我了,走路都没声的。”
“是你自己太专注吧。”美女看着我手上的内衣。
“呵呵,我整理一下。”我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是我的,放下。”我想这时候大家知道出现的美女不是冉静,乐乐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不要四处张望了,冉静不在家。”乐乐用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你对冉静的身材这么了解啊。”我和乐乐回到客厅说话。
“那当然,对我们家丫头,我当然要做到深刻了解。”
“你们家丫头就这么好。”
“当然,你尽问一些蠢问题。”
“你,你们家丫头就没有缺点?”乐乐又瞪了我一眼说道。
“缺点当然是每个人都有的,只是我不觉得她的缺点有什么不好,喜欢就连缺点也喜欢。”
“你要不要这么肉麻。”乐乐听的直皱眉头:“和你说真的,如果你们家丫头喜欢上别人,你怎么办?”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认真考虑过,不过要真的是这样,一定是我不够好,丫头这么好的女孩有更好的选择也是应该的。”说出这些话,我自己都觉得惊讶,惊讶于这居然是我的真实想法,在我的思维中冉静的优秀真的算上出类拔萃,而我却算不上,如果老天爷愿意将她恩赐于我,我自然欣喜,可是如果她真的决定离开,我真实的想法竟然是祝福她。我是不是真有这么崇高,已经升华到爱一个人就是看到她幸福的境界?想到这里,我自己的心不免一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你真的不去争取?”
“我当然不愿意放弃,如果有争取的机会,我一定尽力,不过如果真的没有机会了,我想无谓的纠缠只会让她觉得烦恼吧。”
“那你自己会不会喜欢上别人?”
“呵呵,”我不禁笑了笑:“我想我现在已经忘记如何喜欢别人了吧。”
“受不了你,真的很肉麻,那你现在总有什么不满意地方吧。”
“怎么感觉你在访问我,有没有预

